• «
  • 2018'06: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

情人 C


Type C 白川彰角度

“你不可以不溫柔地對我!你不溫柔的話我會比現在更痛苦!你知道這世界上沒幾個人不把我當做垃圾看待!”

那天我們第一次吵架,最後你歇斯底里地對我這麽說。我一下子安靜了。房間裏也一下子安靜得像一潭死水一樣。

盯著你瘦削了許多的臉,我看見了一個自我們出生以來我從未見過的表情。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自從被迫搬出來獨自生活之後,我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雖然先前的家裏也並不富裕,雖然從小到大都過著清貧的生活,但我們現在好像被人推到了社會的邊緣。

這樣持續下去的話,縂有一天會跌出這個邊緣的吧。

不,那樣的事情,我不會讓他發生的。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守護你。

我一定要讓你獲得你所期盼的幸福,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做到。

即使是以我自己的幸福為代價。

沒錯,我已經這麽做了不是嗎?

那天回到家裏之後,家裏的氣氛很怪,所有的人都一副陰沉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希的蹤影不見了。

我爬上閣樓,踢開希的房間門,眼前是空蕩蕩的一片。

只有掉了漆的墻和佈滿補丁的窗簾,窗簾拉得緊緊的,仿佛房間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掩人耳目一般。

希的所有東西居然全都消失了。

我狂奔下樓。

閣樓的牆壁上佈滿貼膠的痕跡和紙屑,希的照片也全被從墻上撕下去了。

一瞬間,我覺得可怕極了。

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所有痕跡,居然全都不見了。

“希呢?”我一把抓住看見我正想躲藏起來的女傭優。

優這傢伙不僅沒回答,還想一跑了之。

“喂!我問你希到底去哪裏了!”我發瘋了一般地對優吼道。

的確,如果見不到希的蹤影,我會發瘋。

希對我來説就是重要到這個地步。

“希他被掃地出門了啊!”

優一遍嚷著好痛,一邊迫不得已地道出實事。

“混蛋…你說什麽?!”

可是,事情怎麽看都是這樣。

我不在的地方,果然你總是會被欺負嗎?

從小到大希都是被衆人欺負的對象,從小學到高中,希的境遇從來沒有改變過。雖然只要有我在身邊,希就會沒事。可是儅我離開的時候,希就又會被那群該死的傢伙欺負一通。

那些欺負過希的人,全部都該死。

我經常發狠地這麽想。

郁人是高中班裏的魔王,這傢伙他,死有餘辜。

希曾經被他関在教室後面的儲藏閒裏,嘴巴貼上膠布,塞在那裏一整個下午。

類似的事情,多得數不勝數。

“這傢伙明明就長了一張要被人揍的臉嘛,無論如何我就是看他很礙眼,長得柔弱像個女孩,講話也細聲細氣,真是噁心透了。”

郁人這麽跟我說,換來我一記狠拳。

希常常被人說很“噁心”,久而久之我對這個詞很敏感,一聽到別人說“噁心”,我的全身就開始充血,恨不得用武力叫那些傢伙閉嘴。

明明你們自己才是最噁心的。

所有希遭遇的不公正對待,都會惹得我憤怒得快要發狂。

所以那天我對平時最喜歡的婆婆也惡言相加。

“婆婆真是狠心,居然把親生的孫子趕出家裏。”

“那孩子是個孽種,會把家裏搞得四分五裂…”婆婆聲音顫抖地說,還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把家裏搞得四分五裂的不是你們嗎?還說這種話!混蛋!”

婆婆的話激怒了我,在我眼中婆婆也和欺負希的那群該死的傢伙沒區別。

我連行李都沒拿就踢開門,奔出了家。不過這倒無所謂,畢竟我的東西本來就少得可憐。

“回來!阿彰!家裏不能再少了你!”

婆婆的喊聲混雜著傾盆大雨的聲音,敲擊著我的耳膜,我只覺得真是吵死了。

所有人都不可理喻。

我很快找到了希,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見了一聲顫抖著的“喂…”

我能想象到希一直躲在某処攥著手機等待我的電話。

“我好冷啊,你現在在哪裏?帶我去找個住的地方吧。”

沒有我的世界裏,希是寸步難行的。

Comment





        
Top
Trackback
http://bennylabbits.blog126.fc2.com/tb.php/8-7064b091
Top